入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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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背負與智慧之間

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成長經歷,獨特的成長經歷創造了獨特的人。

我有段時間集中看個人所背負的問題和困難,於是看見的是限制和殘缺。然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每個人都有其智慧的時間,在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情況下,他竟然也能跳出框框,講出給此有智慧的說話。

而除了智慧,更獨特的是他所堅持和保有的特質,是這些特質讓他超越了自己的限制,成為更獨特的自己。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限制與超越

有時我們做社會服務時有個想法,在保護參與者的同時也往往限制了他們。

就好像籌辦一個活動,在籌備的時候我們總要注意安全,並且將所有細節安排得妥妥當當,務求整個活動流暢,從不出錯。但是這樣帶出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活動?

最近在看《為什麼長大?》,第一章中有提到盧梭心中的教育,愛彌兒(盧梭心中虛構的孩子)會在盧梭的安排下長大,在安排下面談不同的成長歷程然後學識各種美德。然而,在這個人為的安排下,真的能夠自然地成長,真正地面對和突破限制嗎?當愛彌兒離開盧梭,真正接觸世界時,能夠適應嗎?

昨天看到跑步小組中有人分享李小龍的一段說話:「你要是停了下來,就和死了沒什麼不同。不論是體能或者其他任何事,你如果老為你能完成的事情加上諸多限制,這種行為就會擴散到你其餘的生活,你的工作、品性、甚至整個人的存在都會受到影響極限是不存在的,也許你會遇到高原,但你不能停留,而是一定要跨越。如果任由困難征服你,那你就真的死了。身為人就一定要不斷的超越自己的界限。」

今早醒來時忽然發現:是啊,很多限制都是我們自己設定的。
我們覺得露營很多物資和要克服很多不好的環境因素,但我們有沒有想過,在野外就算睡不著、睡不好也是一個體驗?他們想試,我們是否願意提供機會?
昨天開組時,有一位組員提到「理所當然」,在催眠時他整個人就像一塊打側了的平板那樣,卻依然「自然」地支撐著,是誰設定這些「理所當然」?是誰限制著自己要用如此違反人體結構的姿勢支撐著?
小時候的我很放任,會在黑色暴雨的情況下請纓去買報紙,實際上是想玩水,但在成長的過程中,安全、保險、不能、應該……一個個字眼都讓我不自覺地限制了自己,有好久沒有試過不顧後果地橫衝直撞,有好久沒有試過盡情地放肆,有好久、好久是在顧住自己身體可不可以,能不能夠,然後在自己心中的限制前停步。

「如果…能完成…限制…像高原…繼續…跨越…」


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

一種精神

「有一種精神叫音樂人。」

有些人很吸引,他們投入自己所投入,堅持自己所相信,目光中盡是怎樣走向自己的夢想。
有時不禁會想問,為什麼你能這麼投入,你不會考慮某些某些事情的麼?
有時會不禁想知,到底這群人經歷過什麼?面對過什麼?是什麼讓他們有如此的鬥志?
有時會好奇,好奇他們在家人、在體制底下如何生存,如何生活,想問他們如何回應體制?

Eddie是一位音樂人,也是一位社工,在傳統機構做過,帶起了一隊由小六生組成的樂隊,現在他不再在傳統機構中工作,自己成立了一間音樂中心,樂隊的成員也由小六升到中五。
他的分享中沒有講到如何回應體制,甚至他自己也說「自己是一個逃兵」,他一直以來只是相信,相信音樂可以影響生命,相信音樂可以帶來感動,相信音樂可以將這些種種傳播開去。
相比起以社工自居,他更喜愛Musician這個身份,音樂家所教的是投入,勇往直前,在台上表演時就相信自己的能力,去感染,去影響聽眾、觀眾,這是他認為社工訓練所缺乏的。

我相信每個人都見過許多讓你感動、敬重、欣賞的人,我們會欣賞一些在困苦中仍然堅持的人,我們會受那些充滿熱忱的人所感動,我們會敬重那些為了追求理想,放棄高薪厚職去服務大眾的人。

這些人可以是音樂人,可以是藝術家,可以是運動員,也可以是每一位投入自己職位、家庭岡位、甚至愛好的人。這些人可以是你和我。
這,不單是一種身份,更是一種精神:
有一種精神叫音樂人,
有一種精神叫藝術家,
有一種精神叫運動員,
有一種精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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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yz' Reborn https://www.facebook.com/boyzreborn/
Boyz Reborn為Passion Music Ministry (熱血音樂事工) 的樂團,透過製作原創音樂講述夢想和成長故事、為香港青少年發聲,守護香港本土文化和自由。樂隊經常到訪港九新界不同城市演出,亦推出了兩張專輯《Time To Reborn》以及《The Sound Of Youth》,網上累積點擊超過三百萬。


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生命的重量(二)

看了一齣舞台劇,故事介紹是這樣的:

「一場超現實時空下的生死之戀
 遊走於多重世界 只為追尋永生摯愛」

我們相聚,交談、對望、相擁
我們分享,歡笑、悲傷、感動。
每一次真實的接觸,
每一次真實的接觸,
都讓我們更加貼近生活。

現在回想起來,有一年時間我是特別實在的。
白天上班、晚上上課,要陪同父親覆診,有一班好同事,能經常與朋友聚會。

環環相扣,環環緊扣,並非完美,但卻十分踏實。

生活為我們帶來擔子,
擔子為我們帶來肩膀,
這些重量讓我們更加踏實。

失去了身體,只剩下一個困在玻璃瓶中的腦袋,
劇中的主角靈魂飄流,在不同的時空,
失去身體的同時,失去的更是生命的重量,
每一次相聚,每一次接觸,每一次交流,每一次觸動。

看劇的時候,我不禁摸一摸自己的手指,真切地感覺一下,
嗯,還在。
然後再想一下,
幸好,你們還在。


生命的重量(一)

看了一齣舞台劇,故事介紹是這樣的:

「一場超現實時空下的生死之戀
 遊走於多重世界 只為追尋永生摯愛」

有過這樣的經驗嗎?迷迷糊糊,熟悉的場景和人物,錯落的時空,半夢半醒。
曾經無數次這樣的經歷,然後醒來。醒來過後家中只剩自己一個(才發現)。
記憶與夢境互相糾纏,像海浪沖上沙灘,水與沙混在一起,
當浪退去的時候,分不清哪些是沙灘的,哪些是大海的。

劇中的穿梭令我回想起這些說不上可怕,但十分失實的經驗,
你能想像一個人失去現實感是怎樣的嗎?

劇中的男主角飄流在不同的時空中,
這邊是研究所,那邊是股票行,
剛與戀人在餐廳相遇,又在酒吧初見,
才享受過戀人沖泡的咖啡,又在煮咖啡;
帶戀人到沙灘,沒有沙灘,沙灘上的不是戀人……
記憶愈來愈不真實,
面前的人愈來愈不實在,
甚至,聽見…股票行的白老鼠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研究所……




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

伴侶

昨天聽一位準備結婚朋友的分享,他有許多的擔憂,擔心嫁了就一世,擔心自己逼得對方太緊,擔心彼此無法溝通

從拍拖到結婚,其中一個關卡是看見對方的不足,看到自己的不滿,然後如何過渡。最初拍拖的時候,他的好總是蓋過他的不好,自己的不滿,又總是被濃情所融化。當日子漸久,甚至踏入婚姻時,這些不足就成為每日生活的一部份。如果繼續注視不足,繼續不滿,很容易就由包容變成忍受,又從忍受變成麻木,麻木演變心入侵了溝通,關係就很容易出現裂痕。

伴侶關係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特性,你眼中的不足或許是別人眼中的優點,而在相處之中,這些特性更不是一成不變,而是走位和互補。他不愛整潔,你為他打點生活細節,你害怕骯髒,他負責除蟲洗廁所。這些走位和補位,有時是自然而然的,也有時需要二人的溝通和表達。

我們有時害怕破壞關係,所以放棄表達和溝通,將不滿埋於心底,然而關係並不只是一個互相愛錫的過程,還是一個互頂和互包的過程。就像舞蹈,就像藝術,二人的每一步都在構成整段舞、整幅畫,即興的舞者,實時的沙畫家。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The trend of identity issue in young adult

Erik Erikson's Stage of Psychological Development tells us that adolescents are in the stage of searching for self-identity. For those who are fixated at this stage, they will find role confused which affects their development in the following stages. In my observation, this identity issue has obviously extended.

Identity crisis is the situation that a person does not know what to do with his life. One of my friends told me he could not feel any true happiness after coming back from working holiday in Australia. He could not focus on a book, movie or anything he used to enjoy in. He fancied something unknown. He felt he himself did not belong to here, but he did not know what and where he belonged to. He sought jobs according to his parent's wishes, and also because of his girlfriend. He worked like a gearwheel of a machine, playing his role without feeling. He lived like a robot. He revealed that he was not the only one who had this kind of feeling after working holiday.

I am not sure about the causes of this situation. However, there is an observable fact. In Australia, "I do what I really want", while in Hong Kong, "I do what the others want me to do". My friend had a dream, be an outward bound trainer. However, the salary of a trainer is $11000 per month only. He believed his parents would object to this decision. Moreover, he would like to provide her girlfriend a stable living which cannot be secured by working as a trainer.

Karl Marx described human as "a conscious being, (who) makes his life activity, his essential being, a mere means for his existence". However, it is difficult for a person to be himself, to work directly for his needs and to follow his wills and choices. The process has been intervened by money, materials and the belief of "Good Life".

In Australia, my friend worked in a farm. His income depended on how many fruits he picked. He could enjoy the fruit while pick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is efforts and rewards was in proporti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im, as a person, and the land was close. What he needed to do was planning how to earn more by traveling to different farms every day. There was meaning for each of his actions.

However, it was totally different when he came back. Working in a cit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fforts and return is indirect. People work because of the salary.  Salary can be used for food and bills. Spared salary becomes savings which may be used for buying a flat. A flat provides a chance to build up a family, and then, it is possible to have a child and so on. These are some of the imaginations of a faraway future. Actually, some people may not imagine their future because having a child is another cycle to earn more money, which goes back to the first step.

In addition, the most terrible thing is what your family members and peers may tell you that it is the right track towards "Good Life". When you were young, they started suggesting, helping, and motivating you to enter the university, which they believe is the right way. After your graduation from university, they stop the intensive intervening and tell you "I have done what I had to and here comes your turn. Go to find a good job (according to salary and welfare) and form a family. I am waiting for my grandchild."  Some people just follow the others’ suggestion and their counterparts start asking themselves a question, "What do I really want?"

It is never too late asking this question. People may feel lost and uncomfortable in asking this question but it is an important question. It is a chance to search for the inner wants and needs, to have better self-understanding and to live a new life for a person to be a person.


The word “crisis” consists of two words in Chinese, risk and opportunity. The rising trend of the identity crisis in teenagers and young adults is representing some structural problems in the society. The government should face the problems. Otherwise, it will start as individuals' issues and end up as social crisis.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蘿蔔(下)

蘿蔔重要嗎?

看看其中一個版本的故事,再作回答:

驢很喜歡吃胡蘿蔔,主人就將一根胡蘿蔔,系在這頭驢的頭上。每天,這頭驢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十分嘴饞的胡蘿蔔。

於是,為了吃到這近在咫尺的胡蘿蔔,這頭驢不停的往前走,以期縮小這最後的一點距離,將這胡蘿蔔一口吃下。


可是,日久天長,天長日久,胡蘿蔔依然近在咫尺,卻不曾嘗過哪怕是一小口,連用嘴碰一下也不可能。現在,驢不僅是睜開眼就看到胡蘿蔔,當它閉上眼的時候,它滿腦子還是胡蘿蔔。


時間久了,驢也忘了自己是否真的喜歡吃胡蘿蔔,忘了自己為什麼苦苦追尋這“唾手可得”,卻怎麼也夠不著的胡蘿蔔。



在追尋胡蘿蔔的過程中,驢在主人的牽引下,跋山涉水,行了何止萬里路。因為胡蘿蔔的緣故,驢並沒感到這一路有多艱辛,實在累的時候,看看就在眼前的胡蘿蔔,驢就又會奮蹄前行。一路上,驢子從不關心前路通向何方:上山下山、涉水過河?管他呢!胡蘿蔔就在眼前,向前永遠是自己的方向,最後止於何處又有什麼關係?哪怕是原地轉圈又何妨?

有人說:“小時候,想快點長大,上了小學,想快點考上大學,考上大學,想快點畢業,畢業了想快點結婚,結婚了想快點生孩子,生了孩子想他快點上學,他上學了想他快點考大學,她上了大學,盼著快點退休,退休了,卻發現生命已走到盡頭,原來,一輩子,我都在盼望中度過,忘記了真正生活。”


生命是體驗,就在當下。

……(後文散略)

嗯,這些故事總喜歡畫公仔畫出腸。

看的過程,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了蘿蔔,驢子會走多遠,能走多遠?
又有沒有想過,為你而言,驢子是什麼?主人是什麼?蘿蔔又是什麼?

答回最開始的問題:重要!
因為有了蘿蔔的動力,路才能走遠。

為我而言,其實我也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蘿蔔。
想有長遠的,也想有短期的,想有容易吃到的,也想有克服艱辛然後才獲得的。

很多不同的哲學、宗教都肯定人生總要經歷苦難,所以重點不是在於幸運與否,而是你如何經歷,用什麼態度去經歷。我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也不敢講自己一定能夠抱有良好的態度,但至少我仍想相信,只有相信,才會看見。


(聽聞這是一本很值得看的圖書,圖片來源: http://www.cwbook.com.tw/product/ProductAction.shtml?prodId=0000014032)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蘿蔔(上)


過年吃了很多蘿蔔榚,有沒有想過什麼是你生命中的蘿蔔?

昨天看了一篇文章,講如何在假期完畢時幫小朋友把心收回來,小朋友往往在假期完結前都會有依依不捨,意猶未盡的感覺,很多時到上學後,其實心還未收回來,文章這樣說:「最好的收心方法,就是認真地準備下一次假期!」(難怪我的心好像未收回來過!)

透過回憶、建立期望、定立目標、實踐方法,讓小朋友能夠更具體地預視未來的生活,下一次假期是一個獎勵,一個動力,人從來都不因責任而活,只會因為快樂、成功感、滿足感、關係帶來的親密而活,有什麼比「下個假期一齊玩一齊食」更吸引小朋友?如果能善用這種動力,小朋友絕對能夠超乎你意料地「收心」。

其實動力從來都不限於年紀,記得曾幾何時,為了追求/給予驚喜所發付出的努力和拼勁嗎?熱戀中的情人總會有無窮的動力,他們的蘿蔔是對未來的憧憬:未來的家怎樣佈置、生幾多個BB、老了會怎樣、遇到困難時大家如何照顧對方和共同面對…然後,他們製造出一份又一份的驚喜、一個又一個「正常都應該唔會做」的創舉。

然而,總有些人的生命中比較難看到蘿蔔,又或者,這些蘿蔔從來都是空中樓閣。

「聽日開學喇,乖乖地專心返學,下個假期呀,下個假期爸爸一定陪你。」
「講咩結婚生仔?你知唔知而家買樓幾貴,你知唔知生仔之後請坐月幾錢,尿片、奶粉呢?你知唔知要BB要打幾多支針?要用幾多時間陪佢湊佢?」
「呀媽有病,而家佢連照顧自己都有問題,我唔知佢可以捱到幾耐,我亦都唔敢想像佢再差落去會係點,唔好話俾承諾你,我就連自己五年後究竟係點都唔知…」

有時,蘿蔔並不是必然,又或者,有很多很多事,都會阻礙了我們看見自己的蘿蔔,可能是過去的經歷、可能是生活的重擔、也可能是對未來的不確定性。在這個時候,你跟他談蘿蔔,他只會感覺你不明白。撐不過今天,又如何談明天?

那麼,蘿蔔還重要嗎?

《明日再續》

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

未知數



煮爛了的人生,可不可以變番好味?
人生就像一頓飯,怎樣吃、如何吃隨你喜歡,而這頓飯的廚師就是你自己。

故事發生在一間全港首創的「自煮」餐廳:「乜都有得食,但要你自己煮!」餐廳只提供素材,不過有專業廚師指導,開設在懷舊小區,但環境媲美高級度假酒店。謎一樣的餐廳,有謎一樣的老闆,討厭吃卻偏偏為了證明自己有品味的有錢人,還有廚藝精湛但完全唔肯落廚的廚師指導,還有堅持過著文青生活的服務員然…後惹來一個每天準時來報到「自煮」的天然呆食客、 擁有毒舌本領的美食blogger。

五個性格個個不同,唯一共通點是他們的人生煮到中段時,才發現自己「煮爛了」:愛了一個不應該愛的人、做了一份悶工過了大半生、開始討厭跟身邊的人相處、甚至發覺跟這個世界完全不協調…基本上,我的的人生已經完全虛渡了!

《小人國5》編導黃智龍、演員梁祖堯、邵美君、湯駿業、白只、韋羅莎,將在《味之素》這齣關於食物的喜劇,跟你一起找出人生的「未知數」:煮爛了的人生,可不可以變番好味?
Source: http://timable.com/zh-hk/event/974474 | Copyright © Timable


「一餐飯,改變一個人既人生!」

任何轉變都沒有神奇之處,不是一餐飯改變了一個人,而是人用心煮一餐飯改變了自己。

呀葛是一個從來沒有認真對待任何事的女孩,她自稱自己沒有存在感,也從來都沒有成功過。上班七個月,上司都不知道她的存在,而一知道她存在的時候,就是炒魷的時候,在這再度失意的時候,她遇上UNKNOWN。

她是UNKNOWN的第一個顧客,當知道UNKNOWN要自己煮時,她煎了一隻雞蛋,連殼。

「你呢D咁求其,咁不知所謂既人就只係配食呢D咁不知所謂既雞蛋!」任何事件都沒有神奇之處,呀葛的轉變就是由認真學習煎一隻雞蛋開始。

呀蟹是UNKNOWN的老闆,他的人生,從來都沒有他得不到的,因為他有一個富有的Mother。創辦UNKNOWN目的只有一個:「『一餐飯,改變一個人既人生!』,型!」

幾番波折,UNKNOWN曾經預約不斷,最後卻又剩下他和呀葛,要叫Mother投資。Mother投資有幾個要求,把裝修、設計全部換掉,還有,辭退呀葛。為了留住呀葛,蟹在Mother的要求下第一次下廚,煮了人生第一道苦瓜炒蛋。

第一次下廚煮苦瓜,差點還忘了去囊,在呀葛的協助下才成功完成。「苦瓜仲苦過涼瓜煮既(要煮得比涼瓜師傅好吃才能留住呀葛),你唔記得煮之前灼一灼水。個五百萬一陣過俾你啦,借俾你架咋,要還架。」第一次下廚,呀蟹第一次憑著自己的努力去做了一件事,而Mother也用行動,代替了說話回應。

涼瓜是UNKNOWN的廚師,在UNKNOWN他從不下廚。他曾經是知名廚房,後來在在一個比賽中,因為下錯配料,差一點將評判毒暈,自此之後,他就再不下廚。他不單逃避下廚,他逃避前妻,逃避呀葛的表白,也逃避面對自己的情感。在呀葛和各人的關心下,他終於面對自己所逃避的,為了能夠再次下廚,他打算前往法國,把自己「reset」。就在這個時候,他曾經的徒弟再次找上門,向他提出挑戰,而挑戰的菜色就是他當年差點毒暈評判的香橙焗鴨。

涼瓜在蟹和葛的擔心下接受了挑戰,煮食過程一切順利,但結果涼瓜師傅煮出的香橙焗鴨遠不如徒弟所煮的。連徒弟都不願意相信涼瓜會煮出這樣的結果,他們不斷重試,包括嘗試加入當年加錯的配料。在這個過程中,涼瓜想起了當年在法國學廚的經歷,當年自己自己一個華人,沒有錢,沒有人願意教導,於是自己只能不斷嘗試,聽著火車的路軌聲,加入食剩的食材,嘗試別人覺得不可能的調味

劇終時,涼瓜都煮不出當年的美味,但是涼瓜相信,在這個過程中,他終會找到,找到更好的味道。

任何轉變都沒有神奇之處,不是一餐飯改變了一個人,而是人用心改變了自己。

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

旅遊與空間

雞公嶺


友人從澳洲回來,最深刻的不單是澳洲的生活,還有台灣。
他所欣賞的,是別人會花一天時間,從南到北,為的只是與朋友一聚。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