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
2018年6月19日 星期二
處理腰背痛的21天。Day 1
自己不是一個很有恆心的人,於是在這裡寫下來,紀錄一下21天的鬆腰鬆背歷程。
腰背痛的成因有生理及心理,所以目標是21天持續地做一些運動,其他「隨意」。
是次只專注在保持21天運動上,不限制自己太多。
努力!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背負與智慧之間
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成長經歷,獨特的成長經歷創造了獨特的人。
我有段時間集中看個人所背負的問題和困難,於是看見的是限制和殘缺。然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每個人都有其智慧的時間,在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情況下,他竟然也能跳出框框,講出給此有智慧的說話。
而除了智慧,更獨特的是他所堅持和保有的特質,是這些特質讓他超越了自己的限制,成為更獨特的自己。
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一起成為更好的大人
最近閱讀了一些關於成長的文章和書本,在過去這一年多時間也正在好好地經歷成長這個課題。
成長的第一個課題:不再視自己為中心。
「如果想要有所成長,承認你並不獨特實屬必要,這是最重要卻也最難的一步。」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但卻不是獨一的。你正在經歷壓力,其他人經歷過;你正在經歷無力前行,其他人經歷過;你正在經歷失去,其他人也曾經歷過。每種經歷、狀態,在千千萬萬人當中,有很多人或多或少地都經歷過與你相似的情境,因此如果你只執著於自己在經歷什麼,為什麼別人都不明白,那只是自己掩蔽了眼睛。
然而困難的是,我真真正正在經歷這件事,如何能不再視自己為中心,如何跳出這個視點。有的人很快學懂這本事,有的人需要多點經歷才能夠學到。這本事不只是抽身旁觀,而是看見。看見自己,也看見他人,然後看見自己與他人的關係與互動。就像一隻工蟻看見自己的勞動,也看見自己在族群當中的角色,然後在看見後繼續做好自己。
其實我是一個頗自我的人,很著重自己的感受、想法、也很在意別人如何回應我的一舉一動。於是常常極敏感地留意別人的反應,也極敏感地留意自己的狀態,試過因為別人聲音、語氣、神情而千思百想,將自己的不足無限放大,害怕去承擔和面對自己的責任,用麻木、拖延、迴避等方法去應對,就像一隻害怕而繃緊的動物,處於黑暗的荒野之中,在眾多野獸的目光之下不敢挪動。
成長的第一個課題,是看見周遭,看見他們也在面對自己需要面對的處境。看見自己身處的平原,有著各種不同類型的動物,有與你相似的,也有與你不相似的;有比你健壯的,也有比你瘦弱的;有討人喜歡的,也有個性獨特的。達賴喇嘛透過看見世界的苦難而保持快樂的態度;父母透過看見子女的成長而無懼照顧的辛苦;人要透過什麼,才能看見,看見別人,看見自己?我又要透過什麼,才能夠放膽地成為自己?
成長的第一個課題:不再視自己為中心。
「如果想要有所成長,承認你並不獨特實屬必要,這是最重要卻也最難的一步。」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但卻不是獨一的。你正在經歷壓力,其他人經歷過;你正在經歷無力前行,其他人經歷過;你正在經歷失去,其他人也曾經歷過。每種經歷、狀態,在千千萬萬人當中,有很多人或多或少地都經歷過與你相似的情境,因此如果你只執著於自己在經歷什麼,為什麼別人都不明白,那只是自己掩蔽了眼睛。
然而困難的是,我真真正正在經歷這件事,如何能不再視自己為中心,如何跳出這個視點。有的人很快學懂這本事,有的人需要多點經歷才能夠學到。這本事不只是抽身旁觀,而是看見。看見自己,也看見他人,然後看見自己與他人的關係與互動。就像一隻工蟻看見自己的勞動,也看見自己在族群當中的角色,然後在看見後繼續做好自己。
其實我是一個頗自我的人,很著重自己的感受、想法、也很在意別人如何回應我的一舉一動。於是常常極敏感地留意別人的反應,也極敏感地留意自己的狀態,試過因為別人聲音、語氣、神情而千思百想,將自己的不足無限放大,害怕去承擔和面對自己的責任,用麻木、拖延、迴避等方法去應對,就像一隻害怕而繃緊的動物,處於黑暗的荒野之中,在眾多野獸的目光之下不敢挪動。
成長的第一個課題,是看見周遭,看見他們也在面對自己需要面對的處境。看見自己身處的平原,有著各種不同類型的動物,有與你相似的,也有與你不相似的;有比你健壯的,也有比你瘦弱的;有討人喜歡的,也有個性獨特的。達賴喇嘛透過看見世界的苦難而保持快樂的態度;父母透過看見子女的成長而無懼照顧的辛苦;人要透過什麼,才能看見,看見別人,看見自己?我又要透過什麼,才能夠放膽地成為自己?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限制與超越
有時我們做社會服務時有個想法,在保護參與者的同時也往往限制了他們。
就好像籌辦一個活動,在籌備的時候我們總要注意安全,並且將所有細節安排得妥妥當當,務求整個活動流暢,從不出錯。但是這樣帶出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活動?
最近在看《為什麼長大?》,第一章中有提到盧梭心中的教育,愛彌兒(盧梭心中虛構的孩子)會在盧梭的安排下長大,在安排下面談不同的成長歷程然後學識各種美德。然而,在這個人為的安排下,真的能夠自然地成長,真正地面對和突破限制嗎?當愛彌兒離開盧梭,真正接觸世界時,能夠適應嗎?
昨天看到跑步小組中有人分享李小龍的一段說話:「你要是停了下來,就和死了沒什麼不同。不論是體能或者其他任何事,你如果老為你能完成的事情加上諸多限制,這種行為就會擴散到你其餘的生活,你的工作、品性、甚至整個人的存在都會受到影響。極限是不存在的,也許你會遇到高原,但你不能停留,而是一定要跨越。如果任由困難征服你,那你就真的死了。身為人就一定要不斷的超越自己的界限。」
今早醒來時忽然發現:是啊,很多限制都是我們自己設定的。
我們覺得露營很多物資和要克服很多不好的環境因素,但我們有沒有想過,在野外就算睡不著、睡不好也是一個體驗?他們想試,我們是否願意提供機會?
昨天開組時,有一位組員提到「理所當然」,在催眠時他整個人就像一塊打側了的平板那樣,卻依然「自然」地支撐著,是誰設定這些「理所當然」?是誰限制著自己要用如此違反人體結構的姿勢支撐著?
小時候的我很放任,會在黑色暴雨的情況下請纓去買報紙,實際上是想玩水,但在成長的過程中,安全、保險、不能、應該……一個個字眼都讓我不自覺地限制了自己,有好久沒有試過不顧後果地橫衝直撞,有好久沒有試過盡情地放肆,有好久、好久是在顧住自己身體可不可以,能不能夠,然後在自己心中的限制前停步。
「如果…能完成…限制…像高原…繼續…跨越…」
就好像籌辦一個活動,在籌備的時候我們總要注意安全,並且將所有細節安排得妥妥當當,務求整個活動流暢,從不出錯。但是這樣帶出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活動?
最近在看《為什麼長大?》,第一章中有提到盧梭心中的教育,愛彌兒(盧梭心中虛構的孩子)會在盧梭的安排下長大,在安排下面談不同的成長歷程然後學識各種美德。然而,在這個人為的安排下,真的能夠自然地成長,真正地面對和突破限制嗎?當愛彌兒離開盧梭,真正接觸世界時,能夠適應嗎?
昨天看到跑步小組中有人分享李小龍的一段說話:「你要是停了下來,就和死了沒什麼不同。不論是體能或者其他任何事,你如果老為你能完成的事情加上諸多限制,這種行為就會擴散到你其餘的生活,你的工作、品性、甚至整個人的存在都會受到影響。極限是不存在的,也許你會遇到高原,但你不能停留,而是一定要跨越。如果任由困難征服你,那你就真的死了。身為人就一定要不斷的超越自己的界限。」
今早醒來時忽然發現:是啊,很多限制都是我們自己設定的。
我們覺得露營很多物資和要克服很多不好的環境因素,但我們有沒有想過,在野外就算睡不著、睡不好也是一個體驗?他們想試,我們是否願意提供機會?
昨天開組時,有一位組員提到「理所當然」,在催眠時他整個人就像一塊打側了的平板那樣,卻依然「自然」地支撐著,是誰設定這些「理所當然」?是誰限制著自己要用如此違反人體結構的姿勢支撐著?
小時候的我很放任,會在黑色暴雨的情況下請纓去買報紙,實際上是想玩水,但在成長的過程中,安全、保險、不能、應該……一個個字眼都讓我不自覺地限制了自己,有好久沒有試過不顧後果地橫衝直撞,有好久沒有試過盡情地放肆,有好久、好久是在顧住自己身體可不可以,能不能夠,然後在自己心中的限制前停步。
「如果…能完成…限制…像高原…繼續…跨越…」
2017年8月27日 星期日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昨晚看了出貓特攻,女友說了一句「階層」,我回了一句「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有的人窩在小小的村落,但心懷世界,也有人走遍世界,但卻受制於心中的小黑房。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這句說話其實很適合形容社福界的工作,社工的工作從來是在限制底下和突破之間著力,有些人看見社會的限制、政府的不足、政局的混亂,然後他們就著力在這些限制、不足或混亂中。
有些人在這些種種中感到無奈、無力、灰心和失落,甚至封閉自己的心、封閉自己的眼、綁著自己的腿,於是他們就只能生活在「不公、不明、沒有空間」的世界中。
也有的人,他們看見奮力與美好,他們看見環境,看見世界的可能,於是他們就去尋找這些可能,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當我們執著在個人的對錯時,我們的心在事、在個人,
當我們看見自己,看見身邊的人,不管是看見父母、朋友,還是鄰居,當我們看見並把他們容在心中時,容下他們的優點、他們的限制、他們的特性,我們的世界就有了他們。
心的容量可以是無限的,有的心想容下親近的人,那就容下他們吧,看見,並容下。有的心想容下音樂,有的心想容下美食,有的心想容下書本,也有的心不只想容下人和物,而是想容下世界,那就去吧,去看見,去容下。每個心都有他自己的特性,只需要去感受,去接觸,然後你會發現,隨著心的開拓:「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有的人窩在小小的村落,但心懷世界,也有人走遍世界,但卻受制於心中的小黑房。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這句說話其實很適合形容社福界的工作,社工的工作從來是在限制底下和突破之間著力,有些人看見社會的限制、政府的不足、政局的混亂,然後他們就著力在這些限制、不足或混亂中。
有些人在這些種種中感到無奈、無力、灰心和失落,甚至封閉自己的心、封閉自己的眼、綁著自己的腿,於是他們就只能生活在「不公、不明、沒有空間」的世界中。
也有的人,他們看見奮力與美好,他們看見環境,看見世界的可能,於是他們就去尋找這些可能,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當我們執著在個人的對錯時,我們的心在事、在個人,
當我們看見自己,看見身邊的人,不管是看見父母、朋友,還是鄰居,當我們看見並把他們容在心中時,容下他們的優點、他們的限制、他們的特性,我們的世界就有了他們。
心的容量可以是無限的,有的心想容下親近的人,那就容下他們吧,看見,並容下。有的心想容下音樂,有的心想容下美食,有的心想容下書本,也有的心不只想容下人和物,而是想容下世界,那就去吧,去看見,去容下。每個心都有他自己的特性,只需要去感受,去接觸,然後你會發現,隨著心的開拓:「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2017年8月23日 星期三
心安
一直想寫一篇關於心安的文章,但遲遲都難以找到著墨點。
昨天最後一節談母親,心安,或許就是像「媽媽」這篇所說的:「有妳在,我會更勇敢前行,因為我知道,回頭仍能拖著妳。」
我們在生活中會面對很多困難和挑戰,我們會擔心自己做得好不好、夠不夠,有沒有做對,於是就一直糾纏在自己的表現、他人的反應上。人愈集中在自己的表現和能力上時,就愈難投入整個過程,感受、參與、不帶批判地經歷。
小朋友緊張時,會捉緊父母的手指,我們怕失去時,會緊緊握著而不自知,
愈用力捉緊,就愈容不下變化,每一下變動都像挑動著自己的神經。
但當我們年紀漸長,我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孩,手掌變大,能做的動作也愈來愈多
可以捉、可以握、可以拍,可以輕碰、可以擊掌、可以緊扣,可以攻擊、可以保護,也可以安撫。
心安,是一種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可以享受整個過程,可以不帶目的,可以知道自己已經足夠。
心安,
就是知道可以捉住,但不限於捉住……你知道你的手可以做些什麼嗎?
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
當生活回復平靜
當一個星期不做運動,兩個星期沒好好吃早餐,三個星期晚睡,一個月沒有預留早上空閒的時間,整個人渾噩得很。
這是一種平靜,當生活喪失了動力和熱情,原來也是一種平靜,一潭死水的靜。
每天就在拖延,等待,不想面對,不去接觸。雖然好像沒有問題,但卻難以忍耐。
不做什麼是一個惡性循環,無需要原因,轉機不在找原因,而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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