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

入秋了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限制與超越

有時我們做社會服務時有個想法,在保護參與者的同時也往往限制了他們。

就好像籌辦一個活動,在籌備的時候我們總要注意安全,並且將所有細節安排得妥妥當當,務求整個活動流暢,從不出錯。但是這樣帶出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活動?

最近在看《為什麼長大?》,第一章中有提到盧梭心中的教育,愛彌兒(盧梭心中虛構的孩子)會在盧梭的安排下長大,在安排下面談不同的成長歷程然後學識各種美德。然而,在這個人為的安排下,真的能夠自然地成長,真正地面對和突破限制嗎?當愛彌兒離開盧梭,真正接觸世界時,能夠適應嗎?

昨天看到跑步小組中有人分享李小龍的一段說話:「你要是停了下來,就和死了沒什麼不同。不論是體能或者其他任何事,你如果老為你能完成的事情加上諸多限制,這種行為就會擴散到你其餘的生活,你的工作、品性、甚至整個人的存在都會受到影響極限是不存在的,也許你會遇到高原,但你不能停留,而是一定要跨越。如果任由困難征服你,那你就真的死了。身為人就一定要不斷的超越自己的界限。」

今早醒來時忽然發現:是啊,很多限制都是我們自己設定的。
我們覺得露營很多物資和要克服很多不好的環境因素,但我們有沒有想過,在野外就算睡不著、睡不好也是一個體驗?他們想試,我們是否願意提供機會?
昨天開組時,有一位組員提到「理所當然」,在催眠時他整個人就像一塊打側了的平板那樣,卻依然「自然」地支撐著,是誰設定這些「理所當然」?是誰限制著自己要用如此違反人體結構的姿勢支撐著?
小時候的我很放任,會在黑色暴雨的情況下請纓去買報紙,實際上是想玩水,但在成長的過程中,安全、保險、不能、應該……一個個字眼都讓我不自覺地限制了自己,有好久沒有試過不顧後果地橫衝直撞,有好久沒有試過盡情地放肆,有好久、好久是在顧住自己身體可不可以,能不能夠,然後在自己心中的限制前停步。

「如果…能完成…限制…像高原…繼續…跨越…」


2017年8月27日 星期日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昨晚看了出貓特攻,女友說了一句「階層」,我回了一句「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有的人窩在小小的村落,但心懷世界,也有人走遍世界,但卻受制於心中的小黑房。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這句說話其實很適合形容社福界的工作,社工的工作從來是在限制底下和突破之間著力,有些人看見社會的限制、政府的不足、政局的混亂,然後他們就著力在這些限制、不足或混亂中。

有些人在這些種種中感到無奈、無力、灰心和失落,甚至封閉自己的心、封閉自己的眼、綁著自己的腿,於是他們就只能生活在「不公、不明、沒有空間」的世界中。

也有的人,他們看見奮力與美好,他們看見環境,看見世界的可能,於是他們就去尋找這些可能,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當我們執著在個人的對錯時,我們的心在事、在個人,
當我們看見自己,看見身邊的人,不管是看見父母、朋友,還是鄰居,當我們看見並把他們容在心中時,容下他們的優點、他們的限制、他們的特性,我們的世界就有了他們。

心的容量可以是無限的,有的心想容下親近的人,那就容下他們吧,看見,並容下。有的心想容下音樂,有的心想容下美食,有的心想容下書本,也有的心不只想容下人和物,而是想容下世界,那就去吧,去看見,去容下。每個心都有他自己的特性,只需要去感受,去接觸,然後你會發現,隨著心的開拓:「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2017年8月23日 星期三

心安

一直想寫一篇關於心安的文章,但遲遲都難以找到著墨點。

昨天最後一節談母親,心安,或許就是像「媽媽」這篇所說的:「有妳在,我會更勇敢前行,因為我知道,回頭仍能拖著妳。」

我們在生活中會面對很多困難和挑戰,我們會擔心自己做得好不好、夠不夠,有沒有做對,於是就一直糾纏在自己的表現、他人的反應上。人愈集中在自己的表現和能力上時,就愈難投入整個過程,感受、參與、不帶批判地經歷。

小朋友緊張時,會捉緊父母的手指,我們怕失去時,會緊緊握著而不自知,
愈用力捉緊,就愈容不下變化,每一下變動都像挑動著自己的神經。

但當我們年紀漸長,我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孩,手掌變大,能做的動作也愈來愈多
可以捉、可以握、可以拍,可以輕碰、可以擊掌、可以緊扣,可以攻擊、可以保護,也可以安撫。

心安,是一種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可以享受整個過程,可以不帶目的,可以知道自己已經足夠。

心安,
就是知道可以捉住,但不限於捉住……你知道你的手可以做些什麼嗎?


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

當生活回復平靜

當一個星期不做運動,兩個星期沒好好吃早餐,三個星期晚睡,一個月沒有預留早上空閒的時間,整個人渾噩得很。

這是一種平靜,當生活喪失了動力和熱情,原來也是一種平靜,一潭死水的靜。

每天就在拖延,等待,不想面對,不去接觸。雖然好像沒有問題,但卻難以忍耐。

不做什麼是一個惡性循環,無需要原因,轉機不在找原因,而在行動。

2017年6月18日 星期日

人大了,大不同。

其中一個不同是,小時候你可以隨意找同學聊天,大了,各有生活和伴侶,無聊地閒聊也像變得奢侈。

噢,又在鑽牛角尖,好吧,應該累了,睡覺去。


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兩年了

爸爸:

你離開已經兩年了,不知不覺。
在你才離開的時候,我還未知道你的離開是意味著什麼,我照樣生活,照樣上課,找了些兼職,生活得就好像從來都是獨自一人那樣。

在你才離開的一年多中間,我會夢到你,在夢裡你並沒有離去,就好像你的離世只是一個故事,當「故事說完」,你就回到我的生活中,陪伴在我身邊,看顧著我。
在這個時候,我才發覺,我有多麼的想你,我才發覺,在你離開後那一年間我所表現的平靜只是一種延緩。也是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接受你的離開。

也許把哀傷分成小份,在生活細節中逐份品嘗和回味也是紀念你的方法。有時會想起每天早上幫你洗傷口的情景,有時會想在回來和離開時與你打招呼,有時會在不同的片段中想起你。

眨眼間,我完成了課程,找到了工作,我想告訴你這一切一切,與你分享我所經歷的,體會的,想你為我高興,然而,你已經不在了。

你曾經問過我你是不是我的負擔,我當時回答你不是,然後就逃了出去在樓梯間哭泣。我真的不覺得你是我的負擔,照顧你、陪伴你經歷覆診、你身體狀況的轉變,當中有辛苦、有不知所措、有覺得拘束和限制,但是沒有覺得你是我的負擔,如果現在再答你一次,我會說,你不但不是我的負擔,更是我的支撐。是你照顧了我,養育了我,然後才有現在的我。

在你離開後,家就只剩下一個人。一直以來我以為自己很習慣一個人,我很習慣一個人留在房間內,一個人外出,一個人做決定,一個人食飯,然而當時的一個人,仍然有你在廳中、在家中、等待、關心和問候。現在的一個人,慢慢學習怎樣成為一個人,學習自律、學習堅持、學習表達、也學習在這真正一個人的空間中生活。

在你離開後,我漸漸習慣摺好自己的床鋪、習慣整理家居、我開始找到自己喜愛的運動、開始為自己定立目標、開始進一步地明白和理解責任。只是有些時候,仍然會感到迷茫、仍然會感到無助、仍然會發現世界有很多的限制、仍然會不知所措,然後想去尋找不變的定理,想有人指引。最後在這些低潮中慢慢摸索,在這些經驗中逐步建立。在你離開後,我才發覺有些主軸是要自己去尋找,自己去建立的。

不知不覺,你離開已經兩年了。兩年前我還是一個二十有五的小子,好像還有很多時間去認識世界,去建立自己的未來,兩年過後,別人會說「你今年二十八了」、「是時候拍拖結婚」、「是時候對自己的事業、未來有個目標」,好像應該步入穩定,然而期望與自身難免有點落差。對我自己而言,我不求忽然間就能夠穩定和足夠踏實,雖然我也很想,很想過安穩的生活,很想有清晰的方向,然而我不斷提醒自己,「我現在正正在一步一步去開拓和建立,在這個過程中,要有堅持,要有承擔,會遇到挑戰和困難,也會遇到很多美好的人和事。明白自己有限制,容許自己有時間和空間去挑戰,不急著找答案。」

你對我們有不同的話語,不同的提醒,但是關於未來,你從來沒有任何的指示。你離去經已兩年,只願仍然堅持你的提醒,保持本心,然後一步一步走出屬於自己的未來。

「人有三美:言語美、行為美、心靈美」
「勤勞、誠信、智慧、機運」

永遠懷念你 兒子敬上
2017年5月28日

2017年5月7日 星期日

6/5/2017 每日一記

聽到幾時拍拖、要介紹某人、為什麼不好的問題,感覺討厭。
討厭為何用這種語氣,逼迫、一定要做、你不做就我幫你做…
討厭沒有理解我的想法、我的狀況、我的特性…
我想別人明白我的想法、狀況,願意理解我的特性,然後去鼓勵,去支持。
我可以好好思考自己的想法、計劃、打算、表達自己的狀況和限制,開放地討論自己的擔心和憂慮,我也可以用輕鬆的態度去回應他們的著緊,然後繼續用自己的步伐去走自己的路。